傅淮听着这话火气都上来了。
感谢?
感谢什么?
还前尘旧怨一笔勾销。
沈衍礼要真这么想,他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然而这气焰转瞬即逝,傅淮也举起瓶中的酒,淡声道:“谢谢。”
沈衍礼看着他这副样子,这还哪有当年在帝都时的意气风发,傅淮已经变了,变成一个适合追逐权利的人,圆滑且隐忍。
他顿觉没了意思,站起身说道:“行了,我得回去了,娇娇还等着我去睡觉。”
“对了,怕你不知道爸妈的想法,所以我再多说一句。”
沈衍礼道:“爸妈是我见过,最好的爸妈。你也别多想,父母所愿爱之恒远,你过得好,比什么都强。要真想让爸妈放心下来,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学好怎么当一个儿子、一个男人、一个父亲。”
“你自己慢慢喝吧,走了啊。”
临走前。
就是买特产。
那些新鲜海鲜就算了,这种天气,两天一夜的火车根本就遭不住,都不等一晚上就得坏干净,干海鲜可以。
晒干的鲍鱼、鱿鱼丝,沈衍礼买了点。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边有卖黄金首饰的,娇娇一直想要黄金,可帝都压根没这种店,最贵的就是珍珠、银子做的首饰,不止有黄金,还有钻石。
沈衍礼觉得自己钱真是带少了,一克黄金四十二块。
那给娇娇买了,总不能不给宋母买。
他表面是买了两条金项链,实际中间折返把身上所有的钱全都买了金子,首饰不多不少刚好能给娇娇凑一套。至于钻石,神仙说这东西不值钱,以后还能人工造。
往外带现在肯定不可能。
出门就有人蹲着抢,这也就是为什么满大街瞧不见几个金色饰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