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保护莎卓部落?”姤珏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小小的人儿,毕竟这话可是出自一个才两岁稚童之口。
“是的师父!”姤楼一脸正气的看着姤珏,那眼神之中皆是满满的自信神情。
若是这姤楼再大上个一两岁左右,姤珏或许便收她为徒了,可眼前的稚童......
别家的稚童在两岁之际才堪堪能独立行走,可眼前的这姤楼,倒真是与之其他有所不同,就拿刚才与她一同入府而言,姤楼脚步稳健,反倒是有些像姤楼牵着她在走一般。
可这习武非同走路奔跑,除了需要本身的底子好之外,还得勤加苦练。
姤珏垂眸看着身旁这小小只,她能吃的了苦吗?
许是姤楼瞧出了姤珏眼神之中的担忧之色,她会心一笑问道:“师父是觉得我对习武之事乃是一时的兴趣?”
姤珏还未曾提问,这小家伙竟然问出了她心中之惑,当真是有趣。
于是姤珏微微一笑问道:“羽嬷难道不是一时的兴趣吗?”
姤楼连忙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一时的兴趣啦,我们莎卓部落如今的安宁可尽数归功于师父的镇守。可是,师父也终究会有老去的一日,您需要一位传承之人,而我,便是那人!”
“哦?为何这般以为?”姤珏好奇地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