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兄,快去提醒大家,打起精神,准备招呼朋友。”
卢南鹤收起惊讶,领命而去。
那个黑衣人,所谓谷虚怀的鬼魂,不难猜到就是徐炎了。
他在地牢之中,苦苦坚持了两年之久,无论夏日的酷暑难耐,还是冬天的严寒刺骨,无论蚊蝇肆虐,还是虫鼠横行,他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直到他将补天大法练到七八成功力,直到他将所有的石壁绝学和本门武功习练纯熟。
这两年,卢南鹤因窥探他几次无果,也就不再将他这个半死之人放在心上,虽然身负着看管之责,却几乎没再怎么来过。有了雷公展和先前看守的前车之鉴,新来的看守除了按时送饭,一刻也不停留,一句话也不多说,更不要提外面的守卫了,一个个避他如避瘟神一般。不过这恰好成全了徐炎,在度过最初的一段小心翼翼的日子之后,往后两年他基本能够心无旁骛地安心习武,整个世界似乎已经将他遗忘。
可是徐炎却不会忘记这个世界,不会忘记那些陷害他的人,也不会忘记焦三哥与那些和他一样抵死不降的人。
他决定出手了。
挡在他眼前的第一道阻碍便是那扇铁门,镔铁所铸的铁棍根根竖立,相距不到一拳,就是小孩也钻不出去。徐炎来到门前,试着运足内力抓住两根铁柱一拉,铁柱竟随之变形,中间现出一个大口子来。
饶是早知自己功力突飞猛进,但真正一试之下,徐炎还是为自己能有如此功力而又惊又喜。那口子对常人来说虽还是有些窄,但这两年徐炎饱受折磨,人消瘦了很多,正好可以穿过。
此时夜已深沉,守卫之人早已熟睡,徐炎轻功绝顶,走路真可谓如同鬼魅不带一点声息,就在他们浑然不觉中,被徐炎从容地走了出去。天幸徐炎无意也不屑杀他们,否则他们哪里还有命在?
江天远得到仇毅的消息后,与众人凝神等了好久,却始终不见徐炎来到,心中不免有些不安,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卢南鹤却赶来问:“这么久了,不会出错吧?”仇毅道:“绝不会错,我们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许是他不熟这里路径,走的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