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回来。”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一句带着哽咽的承诺。
她紧紧回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们不能没有你。”
“我一定回来。”宇文成都郑重承诺,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无比深刻的吻,带着诀别般的珍重。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宇文成都便一身轻甲,悄然离府。
杨雪霁站在窗前,望着他消失在朦胧晨曦中的挺拔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无力地靠在窗棂上,手轻轻抚摸着腹中不安踢动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牵挂。
接下来的几日,对杨雪霁而言堪称煎熬。
她强打精神料理府务,陪伴宸儿,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的焦虑却与日俱增。
她时常站在庭院中,望向西山的方向,一站就是许久。
府中护卫明显加强了警戒,气氛无形中变得紧张。
期间,丞相府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宇文化及派人送来补品,借探问孕期为由,言语间旁敲侧击宇文成都的去向。
杨雪霁滴水不漏地应对过去,只称夫君奉旨巡查京畿防务,归期未定。
她能从对方闪烁的眼神中看出,这敷衍的回答并未消除对方的疑心。
就在杨雪霁几乎要被担忧吞噬的时候,第五日深夜,府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
她几乎是瞬间从浅眠中惊醒,不顾身子的沉重,披上外衣就向外走去。
宇文成都风尘仆仆地踏入院门,轻甲上带着夜露和尘土,眉宇间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常,见到她,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夫君!”杨雪霁快步上前,也顾不得礼节,上下打量着他,声音带着颤抖,“你没事吧?”
“我没事。”宇文成都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带回屋内,屏退左右后,才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