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你在挡我的路。”
雪怯对于人的分类只有有用和没用两种,而谢怀璋现在属于没用的人。
她才不喜欢废物。
明明是来警告给自己下药的痴缠者,偏偏被雪怯弄成了好像是他在纠缠一样。
谢怀璋的怒火憋在心里发泄不出去,对上雪怯的脸,又泄气了一下。
她怎么不好好跟他说呢?如果雪怯要是直接跟他说,他或许还会答应。
为什么偏偏要用这样极端的手段?
他的心思不自觉地偏移了些,找人算账的目的完全被忘却。
或许正是因为雪怯太天真了,所以她不懂怎么处理男女关系。
才会用这样的手段。
他神情复杂,回过神刚想要说话,面前早已经没了雪怯的身影。
那小小的一团早就走出去了几百米远。
他跨步跟上。
“李雪怯,你对我都不觉得有一点愧疚吗?”
脑海里到处冲撞的不甘心最后全化作了这一句话。
雪怯连抬眼都不愿意,白皙的一小节脖颈裸露在外,谢怀璋清晰地看见了雪怯眼里的疑惑。
“没有。”
她只是把药放在了谢怀璋的水里,谢怀璋自己喝的水,也是自己晕过去的。
谢怀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威胁。
对没有威胁的人做坏事=没做过。
雪怯脸上雪白的颊肉微微鼓起。
“再不滚开,我就让公安把你抓走。”
谢怀璋气笑了,问道:“公安抓我?你耍流氓抓我?”
雪怯才不愿意理原地跳脚的谢怀璋,转身绕过人就想走,却又被人粘了上来。
“李雪怯!”
雪怯大步走着后面干脆跑了起来,但哪里比得过谢怀璋。
嘴唇微微露出一点唇缝来呼吸,谢怀璋也觉得自己简直是昏了头。
雪怯瞪着谢怀璋,气还有些没喘匀。
“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怀璋视线扫过人的唇缝,脑袋猛地充血。
“我不是不行。”
雪怯没想到这人追了自己半天就说了些根本没头没脑的话。
谢怀璋脸色爆红,他干嘛要跟雪怯解释他行不行?
他明明是来威胁雪怯不许再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