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滔滔不绝地夸赞着自己的大儿子。

其实也是在暗暗警告秦淮茹,让她管好自己的嘴——她那些不光彩的事,这姑娘肯定还不知道。

一旁的阎解放听得直翻白眼。

他可清楚得很,昨天老爹还在盘算让阎解成跟何雨水处对象,图的就是人家的钱。

现在又打起了秦淮茹妹妹的主意,真把阎解成当成香饽饽了?

这段时间,阎解放算是想明白了,妹妹阎解娣的死,说到底都是阎解成惹的祸。

要不是他非要算计后院的李强国,怎么会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现在还想着脚踏两条船,简直是异想天开。

老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阎解放越想越气,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如果老爹非要一意孤行,

他绝不会坐视不理,至少眼前这个姑娘看着挺顺眼的。

秦淮茹只冷冷回了一句:“阎解成是个劳改犯,这事没得商量。

我绝不会把我妹妹推进火坑。”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想打我妹妹的歪主意。”

阎埠贵话里的意思,她怎么会听不懂。

她懒得再跟他废话,再说下去,这老东西指不定还要吐出什么难听的话。

阎埠贵气得够呛,扭头回家了。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就往中院走。

小主,

一大妈这几天度日如年,没脸见人,

整天窝在家里,连上厕所都挑中午或晚上人少的时候。

她一点傻柱的消息都没有,整日忧心忡忡。

忽然看见秦淮茹带回一个姑娘,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大事不妙。

这姑娘长得挺标致,傻柱怕是要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这个秦淮茹,手段真不简单。

昨晚找傻柱,估计就是说介绍对象的事,

今天就把人带来了,看来傻柱这次真要沦陷了。

一大妈恨不得立马冲出去阻止,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

只能坐在那儿干着急。

就在这时,

李强国从厕所出来往回走,秦京茹一眼看见他,眼睛都直了,

像着了魔似的,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后院走。

秦淮茹正和几个大妈打招呼,一回头发现秦京茹不见了,顿时急得团团转。

几位大妈议论道:“秦淮茹,你妹妹跟着李强国走了,你还不快去追?”

有人讥笑秦淮茹和秦京茹:“这秦淮茹肯定没安好心,居然主动给傻柱介绍对象。”

“这种女人能有什么好念头,无非是看傻柱现在有钱了,想巴结罢了。”

“可不是嘛,以前傻柱穷的时候怎么不见她介绍?现在倒好,连妹妹都拉出来了。”

“有秦淮茹这样的姐姐,那个妹妹能好到哪去?八成也是个不正经的,不然秦淮茹怎么舍得往外推。”

“说得对,秦淮茹给傻柱介绍对象,准是不怀好意。”

……

几个大妈看着秦淮茹去找妹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最后一致认为:秦淮茹准是在坑傻柱。

说来也怪,虽然只是几个大妈,思路却异常清楚——大概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