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雨水从屋里跑了出来,

哭哭啼啼地躲到杨小蜜身后。

何雨水向来瞧不上聋老太太。

从前她被院里人捧作“老祖宗”

何雨水就算有怨言,也不敢说出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靠山,

底气也足了。

她躲在杨小蜜身后,狠狠瞪着聋老太太说:

“聋老太太就是个重男轻女的老不死,整天算计别人。”

“现在把自己算计瘫痪了吧?这就是报应!”

“还想让我傻哥给你养老?做梦!”

“就算我傻哥答应,秦淮茹也绝不会同意!”

“再说了,我现在住在杨小蜜家,你个老东西管得着吗?”

说完就缩了缩脖子,没了刚才那股劲儿。

杨小蜜转头看了看何雨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不只骂了聋老太太,还给秦淮茹那女人挖了个坑。

阎埠贵朝何雨水竖了个大拇指。

聋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

那房子如今已是李强国的了,

而且早已过户完毕。

她自知理亏,说不过去,索性嚎啕大哭起来。

“何雨水,你这不孝的东西,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不怕天打雷劈吗?”

“所有不孝顺我的人都该遭报应!”

杨小蜜一听,这不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吗?

她当即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才该被雷劈, 都遭雷劈!”

“老太婆,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赔我家玻璃三块钱,要么就送你去劳改。”

一听“劳改”

两个字,聋老太太吓得够呛。

一大妈却暗自高兴,

巴不得聋老太太进去就别再出来,

省得天天折腾人,

自己还得伺候她。

那样反倒清静。

但她嘴上还是说:“不就一块玻璃吗?杨小蜜你家这么有钱,何必计较这点。”

“李强国都快成万元户了,还差这几毛钱?”

杨小蜜立刻回击:“我家有钱怎么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们这就是明抢。”

“不赔钱,我就报警,说有人想霸占我家房子。”

一大妈说:“杨小蜜你刚结婚就去报警,不怕被人笑话吗?”

杨小蜜冷笑:“你们都不要脸了,我还怕什么?”

“别忘了,我爸可是在派出所上班的。”

“要是让他知道你们这么欺负刚结婚的我,还有你们干的这些好事,”

“看看到底谁蹲得更久、赔得更多。”

聋老太太一听慌了,急忙说:“老易家的,别说了,快掏钱吧!”

一大妈说道:“玻璃是你砸坏的,又不是我,当然得你自己出钱赔。”

“再说家里哪还有钱?明天连窝头都吃不上,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扭过头去,再不想理这老太婆。

她决定从今往后,绝不准她再随便出门。

这老东西实在太会惹祸。

怎么还不瘟死算了。

聋老太太气得够呛。

她手里就剩那么几个钱了,

要是再掏出去,以后靠什么养老?

连粮本都给棒梗那小混蛋偷走了。

她咬咬牙喊道:“我没钱,要命一条!”

接着就在地上打滚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