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四个修为全都深不可测，那位墨竹大人更是危险至极，四人同行也无法确保万无一失吗？”

楚霖脸上露出些许茫然，他只知道神武大陆普遍修为高，但高到什么程度就不清楚了。

祁玉点头，愁眉不展：“阿珩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出发之前，必然会把傀儡分身留在寝殿，慕珩回来问过，自然知道他的去向，他并不担心慕珩找不到他。

他是担心离开后，无法靠慕珩留下的傀儡分身，时刻通过阵法感应另一边的情况。

就慕珩的性子，只要他没有及时赶过去，事后慕珩必然只字不提。

不会骗他，却会隐瞒。

楚霖震惊的沉默了半晌，若有所思：“在碰到你们之前，我也见过许多修炼者，众所周知的修炼等级，是炼气、筑基、金丹，勉强能修炼的连元婴都不知道。”

话题换的有些突然，祁玉微微愣了下，顺着他的话回忆起了往事：“我修炼之前，的确就只知道这三个级别。”

这还是因为赵疏养了他几年，在他耳边念叨过的缘故，寻常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什么修炼等级，统一称之为仙人。

“我们家并没有出过元婴，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只隐约知道元婴往上还有等级，是出来之后偶然听到天道盟盟主是化神，才知道是这么个级别，完全确定是在自己突破元婴时。”

楚霖把自己的话说完，定定的看着祁玉：“你呢？你现在是化神境，晋级时可有被告知下一个等级？”

有慕珩等人在，他们已经知道化神境往上是炼虚境，炼虚境继续往上是合体境，且后面还有。

只是，这距离身为元婴的她们而言太过遥远，就都没问过。

关于修炼晋级时的种种细节，除了师徒与至亲外，不会与旁人细谈，不巧的是，晋级元婴时，他连至亲都没了。

“自然有。”祁玉明白了楚霖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修炼之路可能无穷无尽吗？”

不然，为何不一次性把等级告诉她们，非要到破丹成婴之后时开始，每次晋级都只告知下一个级别？

“你与大人聊过后面的等级吗？大人可有说过修炼之路的尽头？”

“我只知道，炼虚境之后是合体境，然后渡劫境，再往后阿珩也没有提起过。不过，阿珩倒是说过修炼之路无止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