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这儿,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船夫阿四眉头一皱。
他刚从县衙赶过来,直奔醉春楼。
没想到对方已经溜了。
这家伙鼻子这么灵吗?
不应该啊,之前在县衙里,县令明明还放话说要找人收拾自己。
怎么就跑没影了?
船夫阿四倒不怕对方能找来什么厉害角色。
他只是嫌麻烦,觉得浪费时间。
“就刚才,他跟苏公子一道走的。”
“哪个苏公子?”
“苏之策。”
船夫阿四听了,又是一声冷笑。
原来这就是县令搬的救兵。
他还以为县令能请来什么高人。
结果竟是苏之策。
船夫阿四虽没跟苏之策交过手,但也听过这号人物。
这人在江湖上或许有点名声。
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个刚入门的新手罢了。
功夫还算凑合。
可要跟自己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
“他们去哪儿了?”
“说是去找知府大人,想请知府大人出面帮忙。”
这几个混混这会儿对船夫阿四的问话,半点不敢隐瞒。
因为他们根本摸不透眼前这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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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地步。
要是再跟对方对着干。
他们很可能真的只剩一条路,就是等死。
“知府?”
船工阿四应了一声。
“你们几个听着,往后说话办事都带点脑子,今天只是给你们一点小教训,要是还有下回,你们全都得死在这儿。”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到船工阿四真的走出醉春楼之后。
那几个地痞才敢喘口气。
简直像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太吓人了。
这人真是可怕极了。
至于谁派他来的,几个地痞更是不敢乱猜。
县令到底惹上了什么人?竟引来这样的灾祸?
甚至还有这样的高手前来报复。
不过这事他们也不敢多想,更不敢去打听。
难道真不要命了吗?
在这种人面前,他们恐怕跟蚂蚁没什么两样。
想弄死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捏碎。
……
同一时间,另一边。
县令和苏之策正快马加鞭赶往知府所在地。
“苏之策,你有必要这么赶吗!”
县令大概是没吃过奔波的苦,开头还行,现在有点吃不消了。
“县太爷,你是真不明白咱们现在什么处境吗?我虽然不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他能空手解决你衙门里几十个捕快,就说明这人本事绝对不一般。”
苏之策很是无奈。
要不是因为眼前这位。
他怎么会卷进这种麻烦事里。
说不定这会儿正抱着**喝花酒呢。
日子不知道有多舒服。
但苏之策也清楚,只要县令找上自己,麻烦就已经沾上身了。
想撇清关系,除非把这麻烦解决掉,不然县令肯定会拖着他。
更重要的是,苏之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县令。
县令不算什么大人物,可他背后的人,却是个极重要的角色。
那样的人,连苏之策都得倚仗。
“那又怎样?他厉害,难道你就不行?要是他比你强,那就是你自己本事不到家!”
县令气冲冲地说。
苏之策一听,眼里冒出火来。
“县令,你这话什么意思?现在我陪你去见知府,不就是为了找个解决眼前麻烦的办法吗!”
“你自己在这儿推卸责任算什么?难道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