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顿了顿,他被陈道安打晕过去后隐隐约约听到了医生和陈道安交流的声音,微弱但确实有。
他怀疑地看向玻璃外的陈道安,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但陈道安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眼神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林只好收回目光,对着话筒,声音干涩地问道:“小羊,我...我会蹲...多久?”
“警官说大概要两年。”
“什么!怎,怎么这么久啊!”
“你放心,警官说了,表现好的话,是可以提前释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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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偷钱的!你要相信爸爸!我真的没有偷钱!”
“你只是没偷到而已。”白洋神色依旧平淡,语气冰冷,“就像我那四千块钱,你当时也说你是跟我借的。”
两边的话筒突然都安静了。
“爸...”白洋顿了顿,眉眼低垂,“我真的以为你会还给我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白林脑海中炸开。他瞳孔猛地一缩,话筒从手中滑落。
看着玻璃外面神色冰冷的白洋,两股热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此刻隔着泪水和玻璃,白林才终于发现女儿的苍白面色,那双曾经充满活力、会在他从工厂下班之后给她鼓励的眼睛,此刻也只剩下疏离和疲惫。
白洋看着流泪的父亲,也觉得眼眶发酸,她撇过脸,准备放下话筒。
“小羊!小羊!”白林见状,慌忙捡起话筒,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慌乱,“爸错了!爸知道错了!爸真的知道错了!爸会改!一定好好改!你相信爸爸!爸真的会改的啊!”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忏悔着,一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竟抬起手,狠狠地抽起了自己的嘴巴,清脆的响声透过话筒隐约传来。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话筒传来,白洋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抬起微颤的指尖,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
童年的美好让她总是对白林抱有希望,可这次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回应白林的呼喊,只是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