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谢嫂子...”刘洋嬉皮笑脸地对余诗晴说道。
“什么,你叫我什么?”
“嫂子呀!”
“诗晴,你别听刘洋他胡说八道。”韩子鸣在一旁说道。
余诗晴笑而不语,默默地喝了一口啤酒。
“对了,子鸣,你还认识川宁这边的一些社会大哥呀?”余诗晴问道。
“我哪认识,你忘了我只是个足疗师了嘛,这家店背后的大哥,是和你姐姐的结拜哥哥有一些交情。”
“哎呀,你都把我绕糊涂了,不过你又骗我,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足疗师吧?”
“我怎么不是啊,要不哪天我帮你摁摁脚,你就看我专不专业就完了。”
“切!本小姐这么高贵的脚,岂能是你随便碰的?”余诗晴打趣地说道。
“哈哈哈,子鸣,你要是职业病犯了,手又痒痒,不如帮我摁摁,复习复习你的业务。”刘洋说道。
“切!本少爷这么高贵的手,岂能随便给你摁脚?”韩子鸣也开玩笑地说道。
“刘洋,子鸣不给你摁,要不我来吧,说起足疗,我多少也会一点。”郝旭说道。
“切!本少爷这么高贵的脚,岂能是你随便摸的?”刘洋也顺着该话题说道...
几人正开心地聊着,韩子鸣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是哪位?”
“是...是韩子鸣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是我,您是...”
“我叫王晓然,是袁秀秀的大学室友...”
“啊...你好...秀秀姐她...还好吧?”
“韩子鸣,袁秀秀在花都出了一些事,她不让我告诉你,但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和你说...”
原来,袁秀秀考上花都大学的研究生专业不久之后,她的爸爸就意外查出了癌症。
虽然说袁秀秀家的条件还不错,但也架不住她爸爸化疗和手术的高额费用,更何况袁秀秀的弟弟袁小军有孤独症,他所念的特殊学校每年的学费也不低。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袁秀秀白天上学,晚上去打工赚钱。
为了来钱更快一些,她的同学推荐她去花都的一些娱乐场所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