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菩萨和鹰语,八竿子打不着边,风马牛不相及,怎么看都扯不到一块儿去啊!
再说咒语,他方才盯着天幕看了半天,哪记住什么正经的鹰语咒语?
只零星听了几句好记的,像是“巴啦啦小魔仙”,还有什么“鸡变狗不变”,这算哪门子咒语?
可不知怎的,灵虚道长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反倒把他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他紧盯着灵虚道长,心里暗忖:
我倒要看看,你这老道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灵虚道长望着德福总管探究的眼神,早就习以为常。
到了自己的专业,他继续高深莫测。
清癯的手指轻轻敲着拂尘柄,慢悠悠吐出一句:
“点头噎死摇头……喏……来是卡,去是狗……”
这咒语实在是难,以至于他停顿了一下,也想不起中间那个词到底是什么,那就是喏吧!
这话一出,德福总管像是被扔进了滚沸的开水里,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整个人都快被“蒸”得发懵。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灵虚道长——狗东西!
这老道还真把天幕上那些零碎的鹰语记下来了!
他怎么就笃定这是“咒语”?
还有,这几句乱七八糟的话,和陛下又有什么关系?
脑子里的疑团像团乱麻,越缠越紧。
灵虚道长却不管他的震惊,继续端着那副玄虚姿态,
“把皇帝当人不行,得当神。”
“德福总管,你啊,是彻底陷入迷障了。”
他往前踱了两步,拂尘在掌心轻轻转动,一字一句说得郑重:
“你且想想,何为皇帝?那是天之子,是‘天子’啊。”
“天子。”
灵虚道长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眼神里添了几分敬畏,
“这身份,本就和神仙差不离了,不过一步之遥。”
“既然只有一步之遥,那陛下如今的模样,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对的——神的行径,岂容凡人置喙?”
“你想呀,有身披迦裟、手持降魔杵,却赤着双足的降龙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