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呆子还要参加春闱,就算中了。按照他这个性子,官场这条路对他来说也难。
她寻思着自己在离开前,要不要帮一帮,提点一句什么的。
说起春闱,江晚突然想起,范闲今日被任命为四品居中郎,监督此次春闱的糊名抄录。
他步步高升,可惜..江晚是看不到范闲这个孤臣如何走到至高处了。
想到这,她的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处境。
希望事情...一定要顺利。
.....
春闱开始,学子入京都。
京都肉眼可见的热闹了起来,她想一直宅在家中。忽然想跟着范闲去考院看看,见一见这春闱的威风,以后可没机会见了。
说干就干,江晚正准备出门去找范闲,发现自家门口也热闹的厉害,都是来送礼的人。
江晚:这春闱和我有什么关系,给我送有什么用?
转念一想,八成又因为是范闲。
范闲不收礼,不知谁打听到江晚的住处,有些人剑走偏锋,往江晚这塞礼。
万一就收了,让这范闲一看,那不就有机会了?
她一路走到门口,往外瞧了一眼。一会儿功夫,门口的人全都赶走了。
瞧了一眼,是一处的手下,她没有吩咐过,那就是范闲的手笔。
这么一打岔,她忽然没了出门的心情。这春闱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在家待着吧。
.....
春闱将至,没几日就要开考。魏靖本该专心准备,她都让他这段时间专心复习,他还是每日雷打不动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