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舒道友,御神宗的镇山妖兽,可否请出来,与我等并肩一战?”
阳舒子面皮一紧,有些迟疑:“周道友,请动镇山妖兽,代价极大,非到万不得已……”
周开不等他说完,目光陡然转厉,“现在就已是万不得已!等盟散了,宗门被踏平了,你那镇山神兽是准备留下来给黎羊当贺礼的吗?”
“炫麟道友,你那张压箱底的宝贝木符,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郭道友,听闻天瀑山的合击之术,若是数位金丹后期弟子共同施展,便能正面抵挡元婴初期修士。”
周开话音稍歇,整个人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丁晋。
丁晋只觉那道目光刺得他脸颊生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若是要战,我红叶谷自然会倾力相助!我宗的净血丹,可在关键时刻保修士伤势顷刻间恢复,战力不损!但药效只有三个时辰,过后服用者会跌落一个大境界,休养一月方能恢复。”
“但,周道友,你能请来帮手,黎羊就不会请人助阵吗?”
周开笑了,“他也许会!但那又如何?元婴后期修士,哪个不是一方老祖,谁会轻易为他人卖命?他黎羊能请来一个,难道还能请来三个、五个?今日我等七派同心,便是铁板一块!”
他笑声骤收,神色一肃,手腕翻转间,一张符箓已静静躺在掌心。符纸泛着淡淡的宝光,上面并无繁复符文,只有寥寥数笔,勾勒出一柄羽扇的轮廓。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请来了帮手,周某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手段。此符宝,还能动用两次,每一次,都相当于元婴后期修士,持本命法宝的全力一击。”
周开的话音还在梁上回荡,历云眠已随之起身。她并未多言,只是素手轻扬,一张灵光四溢的符箓便悬停在周开的符宝之侧。
“五品攻伐符箓,可助夫君一臂之力。”她语调平淡,又补充道,“另有四品高阶银辉护身符,便赠与诸位道友防身。”
周开目光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
“若那黎羊真有元后修士当帮手,我与云眠会一并接下!只要诸位能在自己的对手面前不败,集我七派之力,难道还踏不平一个九阙宫?”
“至于天瀑山的顾虑,更是无需担心。他们若真敢耍这种小心思,攻打绮云山,耗费一两个月攻破我们的护宗大阵又能如何?届时我们一个元婴修士都未折损,他们九阙宫,难道想被我们堵在老家,来个瓮中捉鳖?黎羊不是傻子,不会做这种蠢事。”
“周道友所言极是!就算是九阙宫兵分两路,也无需担心。”石姓老者被周开的话点醒,眼中精光大放。
他手掌在桌上一抹,一套阵盘与八杆阵旗凭空出现,“这是老夫炼制的临时传送大阵,正好派上用场!八道子旗,我等宗门各置一杆,主阵旗随军去广源荒。一旦后方有警,瞬息便可回援,神兵天降。”
周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补充道:“不止如此,各宗之间的传送阵,也可现在就传令弟子们即刻布设,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