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胡桃狠狠的训斥一顿以后,安宁久违的穿上了自己的工作服,在往生堂工作了一晚。
清晨,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袍,安宁便离开了璃月港,朝着绝云间的方向走去。
来到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此时的申鹤正在帮留云一起制作人偶。虽然因为红绳压制,让申鹤自身的智慧也被压制了些,让申鹤变得有些呆呆的,不太能理解留云的机关术。但孩子力气大,帮着留云搬搬抬抬,甚至徒手给稀有金属塑个型那都不在话下,干的也是有模有样。
只是看着申鹤拿着拳头硬生生把一整块被火焰灼烧的通红的金属砸成留云想要的样子,安宁就莫名觉得手有点疼:“那什么,留云,你这红绳还有压制痛觉的效果吗?”
“既是压制情感之物,自然会对自身知觉造成影响,此事不足为奇。只不过申鹤会用这种方法给金属塑性也不能全赖红绳,主要还是申鹤这孩子觉得用工具既麻烦又困难。索幸有冰元素护体,又有仙家术法傍身,这点火焰对申鹤的伤害并不算大,便由着她去了。”
“说起来,我记得你成仙也有些时日了吧,怎么?还没有适应过来身份的转换,还觉得这点程度的东西就能伤害到你?”
“我毕竟是从普通人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尽管感觉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但……还是会下意识地觉得疼的。”
安宁话音刚落,就看到申鹤那边拿着赤红的金属一下子便伸到了身旁的水道里。伴随着“哧”的一声,水道上一阵蒸汽升腾,水汽之大,一时间把申鹤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进去。
等到蒸汽彻底散去,呆呆的申鹤才把金属从水道里拿了出来:“师傅,你要的零件。”
咽了口口水,安宁才有些惊异的朝着留云问道:“留云,你就是这么使唤申鹤的?”
似乎是习以为常,留云不在意的点点头:“怎么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又没有伤到申鹤,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看了看呆呆的手上没有一点问题的申鹤,再看看已经对这个场面习以为常,正在用翅膀组装自己手上零件留云,沉默片刻,安宁才幽幽说道:“我可以向帝君举报你非法虐待……额,虐待自己的徒弟,吗?”
“虐待徒弟?你是指申鹤?可是我也没虐待她啊。”
“你这还能不叫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