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好啊,我也正愁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呢?那咱们就谈谈合作的事?”
“可以,那咱们就开门见山,我们可以合作的地方有两个。一是原木收购,我们收购梁老板手中的松原木,这方面嘛,咱们可以固定只收购你梁老板的木材,但价格肯定要比市场价低点。当然也可以随行就市,那就不固定了,谁送来了我就收谁的,谁的货好我就收谁的,你们公平竞争。这个方面梁老板怎么看?”
“沈老板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方面咱还是随行就市吧,大家各凭本事吃饭。”
“那行,那以后我这里收不收货,怎么收,收谁家的,那就我说了算了。”
“那当然,你是买方你就是顾客,顾客是上帝嘛,这点选择的权利还是有的。只不过,愿不愿意卖给你,卖什么货给你那就看货主的了。”
“真是两盏费油的灯啊。”一旁的王建民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喷口水,“就一个你买我卖的事,爱谁谁,伤那个脑子干嘛?”
“这后生不简单呀,几句话就显出比咱们这些老油子还滑不溜湫,前途无量啊!”梁老板心中感慨
“行,那咱们就谈谈合作加工的事,咱就帮忙加下工,梁老板你是老板你说了算。这是怎么个章程。”
“那我就不客气了,加工的大小规格等下我写给你,允许误差2mm,可以一方豁。加工费50块钱一方。”
所谓一方豁,就是指正常的应是四方有棱有角,但因为木头是圆的,到最外那几块难免有一方不规整,如果允许,那这几块就能用。如果不允许,那就不能要,这样就会浪费掉很多木材,尤其是锯大料,稍小点弯点的料就根本锯不了。
“梁老板这你就不厚道了,1cm误差2mm没问题,拾几二十厘米的也只差2mm?那就要看你量什么地方了。这是锯木机,不是车床,会有些地方跑偏。这样,你那边货主的要求是怎样的我就按怎样的标准来,能接就接,不能接就算了。至于加工费,浙江那边都是100起步,你给我腰斩了。”
“哈哈哈,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不过我这开价咱们这也没有先例可循,我也正是依照那边来的,你看那边的工价,七、八百块钱一天,咱们这里三、四百就可以,这不正好一半吗?”
“梁老板这算盘不愧是打了这么多年的,确实够精。你去问问我这里的小工,400包吃包住,算起来差不多600了吧,主要是上手师傅,我是从那边请来的,工资和那边一样还得另外包吃包住,这样算下来,你觉得应该多少合适?”
不用问,梁老板也相信沈山河说的是真的。
“那不是水电、租金便宜一半都不止吗?”
“你只看到便宜的,你知道我要买张锯片或者断了锯片要接、机器坏了要修整还要发回那边,两倍的开销都不止吗?”
“都是八百个心眼子啊,就不怕眼太多漏了吗?”
王建民心中不住的吐槽。
“那你自己说要多少?”
“先看看你要加工的什么料,越大越便宜,越细越贵。”
沈山河递过去纸笔,梁老板接过写好规格要求递回来。
“价格我按100块钱一个的规方算。标准我也按那边的百分之八十达标交付。怎么样?”
“价格要高了,这样,我也是欣赏沈老板,咱们来日方长,80块,怎么样?”
“既然话都说到这上面了,梁老板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给的,咱们就图个日后吧,我也就不争了,成交。”
“好,爽快,以后两位老板有事只管开口。”
“彼此彼此,梁老板有需要帮忙的也千万别客气。”
“终于完了,听这些老狐狸说话真费脑子。”
再唠下去王建民都想睡觉了。
签完合同,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沈山河干脆叫小妮子整两个菜招待梁老板吃个便饭,两人边喝边聊些闲话。王建民实在不想看着他们斗心眼子,越看越觉得自己傻、越听越郁闷,干脆中途借口离开了。
……
“听说昨天你俩这里场面整挺大啊,可惜了,没机会来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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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场面不场面的,就不过农村里办场酒席罢了。”
“哈哈,沈老板这是谦虚些还是炫耀啊。地方一把手揭牌剪彩发言,整了一个全套,谁还有这个面子?”
“谁叫咱们乡镇落后呢?就这么个场面都在咱乡镇露了脸,书记着急呀,只好抓着做个样,算是拿我这块砖来引一下玉。”
“可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梁老板听到什么了?”
“我听人家说你和陶书记女儿好上啦。人家还帮忙收礼来着,这是要掌家的节奏啊。”
“别听人瞎说,咱们就是初中、高中同学六年,关系好一点,在家闲得无聊图个希奇,过来帮个忙而已。”
“呵呵呵,理解,理解。”
梁老板意有所指。
沈山河知道他不信,但这种事,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爱咋咋地吧。
“沈老板这么好的关系,有机会还请帮忙引见一下陶书记。来,我敬沈老板一个。”
梁老板举起酒杯和沈山河碰了一下后喝了一口。
“梁老板这么大个老板,不应该早就认识了吗?”
沈山河陪了一口后说道。
“哈哈,在真佛面前我可不敢装,我这算什么老板,没根没基的,咱这种以前叫投机倒把,现在叫皮包公司。没个正式的牌照,走的全是野路子。”
“野路子能安安稳稳走这么多年,梁老板可不是一般的简单呀,干嘛不正儿八经办个证呢?”
这话,沈山河是真心的想不通。夹了口菜边嚼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