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
秦研从朦胧中醒来,还未完全清醒,
一股强烈的酸痛感便席卷了全身,
尤其是腰腿处,仿佛真的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昨夜的“过度使用”。
她挣扎着刚想坐起身,才微微一动,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这细微的声响惊动了身旁的人。凌肖几乎立刻就醒了。
他侧过身,手臂自然地环过来,
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浓浓的关切:“怎么了?很疼?”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练枪和格斗留下的薄茧,
此刻却无比轻柔地抚上她酸疼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精准地缓解着肌肉的僵硬。
秦研身体一僵,随即在那恰到好处的按摩下松弛下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红晕。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那些亲密缠绵、极尽纠缠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让她有些不敢直视凌肖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想拉高被子遮住自己,却被凌肖带着笑意按住。
“别乱动,”
他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他的检查细致而温柔,目光里没有丝毫狎昵,只有纯粹的担忧和心疼。
当看到她腰间和腿侧几处明显的淤青指痕时,这是他情动时难以自控留下的,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是我不好,没控制住力道。”
他语气里带着歉意,指腹极轻地抚过那些痕迹,仿佛这样就能将它们抹去。
秦研摇摇头,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事。”
比起这点微不足道的痕迹,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饱胀感和难以忽视的酸痛,更让她心慌意乱。
凌肖看着她这副难得羞怯的模样,
与昨夜那个热情回应、甚至偶尔大胆引导的她判若两人,心中爱意更盛。
他不再多言,只是继续耐心地帮她按摩,从后腰到僵硬的肩颈。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