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就拉住儿子:“你怎么让夏夏一个人在里面?”
“我们在那里夏夏不好动手。”陆沉洲很平静。
温至夏方才在她耳旁低声说了,让他出去半个小时。
他们在,不管是夏夏骂的难听与否,是否动手,性质不一样。
人一走,温至夏语气就变了,看向主位的老头:“您老有什么话不如一次性说清,别整天弄这些弯弯绕绕。”
“养了这么一群废物,除了算计别人,还能干点什么?”
“想从我手里要钱,说个数我听听。”
陆兆兴猛地站起来指着温至夏骂:“你放肆。”
那群废物不就是说他们,但钱他真想要。
陆德清脸色也不好看,一个晚辈一次次顶撞他,不给他面子,他自然高兴不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