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转头对陆沉洲说:“别吓到儿子,抱过来。”
陆沉洲起身从他妈怀里把儿子抱回,看着儿子小嘴咧着笑,也跟着笑。
小孩子不懂事,大概以为是在跟他说话。
温至夏轻轻喊了一声妈,周羽澜停下来,温至夏看向对面。
语气淡淡:“我还以为什么事,不就是一个保姆吗?”
众人眼神一亮,以为温至夏要答应,徐佩兰一想到自己也能使唤人,一直堵在心口的那团气也散了不少。
周羽澜紧张的看向夏夏,生怕夏夏答应,那可是钱呀,照顾儿子一家她不心疼,要是花钱照顾这一家她心疼。
这会就连陆老头也难得的认真,温至夏微笑:“王婶我辞了,你们想去雇佣她,我给地址,大伯大伯母这么孝顺的人,应该会给爷爷请的吧。”
陆兆兴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他就说资本家哪能这么心善,心黑的很。
这一下把球踢到他们怀里,要是他们说不请,这老头心里会怎么想?请人那不就是冤大头。
徐佩兰跟丈夫统一战线,一拍桌子:“我们现在说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