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见状,挥了挥手,对门大夫说道:“你先去找洗马,把本侯刚刚说的要给这位小黄门的赏赐取来,一会儿好让他带走。”
“诺。”和门大夫会意,立刻躬身退出了前厅,去找洗马。
待厅中只剩下萧非和小黄门两人,萧非才压低了声音,“本侯也不问你别的,就是想打听一下,陛下在下这返程旨意的时候,心情如何?还有就是,你常在黄门令那边,陛下突然决定后日就返回长安?黄门令那边可曾透露了什么消息吗?比如,是不是因为今日那封急报导致?”
小黄门听到萧非问的是这个,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和谨慎。仔细想了想后,才也压低声音,非常诚实地回答道:“回酂侯的话。陛下心情如何,这个,这个,我们实在不敢揣测,更看不出来。”接着怕萧非不信补充道:“陛下今日自看了那封急报后,散了议政,便一直独自一人,未曾召见任何人。我们这些伺候的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根本无从知晓陛下心境。”说完后看向萧非。
萧非点点头,“我就是随便一问。”接着示意他继续。
小黄门继续道:“至于为何突然决定返回长安。我们传旨之人也只是听命行事。方才黄门令大人匆匆召集我们,吩咐下来这道口谕,让我们分头去各位大人住处传达旨意。旨意就是刚刚奴婢念的那样,让后日一早启程。别的黄门令大人什么也没多说,我们这些小黄门自然也不敢多问。而且......”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补充了一句,“陛下的这个决定,似乎下得很急。我是没有听说陛下先按往常返程那样,先准备那些例行的准备事务,而是直接只先让我们传了让大人们收拾行装的旨意。”
萧非听完小黄门的回答,眉头微微皱起。看来刘彻的心情确实极差,且返程决定下得异常突然和急促,甚至有些仓促的意味。这显然与今日清河王薨逝有直接相关,但具体关联到什么程度,因何如此急切,却依旧是个谜。
想到这里,萧非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沉吟了一下,便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对小黄门道:“好了,本侯明白了。多谢你如实相告。没什么别的事儿了,你先去将我给你的赏赐领了,回去复命吧。”
“诺!谢酂侯!”小黄门再次躬身行礼,然后才倒退着出了前厅,在门口与刚刚退出去找洗马的门大夫汇合,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洗马和门大夫送完小黄门回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