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差不多通了,”张月旬拍了一下大腿,“一眉道人这事儿咱们就先放一放,说回杀一鹤这件事,这狗屎玩意儿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算逼他现身,来的也不一定是他本人,难搞啊。”
李简放摸了摸下巴,“我猜,他躲皇宫去了。”
“哎——”
张月旬拍了一下额头,一副“我怎么就没想到”的表情。
“他肯定知道搞出这么大阵仗的,绝非善茬,天底下最安全的,能让魑魅魍魉望而却步的,就是皇宫。”
楚侑天不想扫她们的兴,只是实话实说:“可我能自由出入皇宫。”
“所以说,你妖性日益失控,也不全是杀人杀的,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在皇帝身边待久了,帝王之气给你妖性冲出来了。”
说到这,她打了一个响指,“一鹤这个妖道,肯定躲在狗皇帝身边,这范围一下子给我缩小了不少啊,好办多了。”
张月旬掏出包里的纸人,掐手决念咒,纸人飞走。
“行了,等消息吧。”
话音刚落,木桌上歪歪扭扭地浮现——秋闱就在明日。
张月旬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她指着桌上的字,“阿放,小白脸,你们看见了吗?”
“嗯,”李简放说,“文魃把时间调快了。”
楚侑天不解:“一鹤死没死?”
——没死。
一阵烟雾缭绕……
文魃的出场方式一层不变,依旧在张月旬的旁边落座,但这一次,张月旬的左侧坐了李简放,所以它便选择她的右侧位置坐下。
“大侄女,你的纸人,没有杀成妖道。”
“这是谁的问题?”
张月旬斜眼瞪他,“是你的问题。玩不起啊你这妖,在我准备取一鹤狗命的时候,你把时间直接给我调到了秋闱前一天,你……你这妖,不仅没格局,而且非常没有品味!”
“你是觉得,杀了一鹤,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那叫事半功倍。”
“好。”
文魃抬手,拂了一下桌子,“我已经改过了,一鹤已经死了。”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把时间给我调回去!”
“那大侄女你得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你这妖,读书读到哪里去了?你整天读的是书皮吗?”
“你好好说话,别用妖身攻击这一招。”
“好,”张月旬抱臂,“你把时间调回去,我要亲手解决了一鹤,然后观察事态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