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庆幸,印舒心中也在庆幸着。
没错,还好她是一个听劝的人,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幸运的,更不会去轻看任何一个人。
她永远不会拿她在乎的去冒险。
而她,在乎她自己的生命。
“你现在才回来,是跟着去抓人了吗?”印舒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一切,所以自然询问。
“那些人想怎么对付我?”
听她问起,宋纶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随后扶着她站起身,准备出门透透气。
“刚才回来的时候,有一些人受不住已经招了。据他们说,打算将你送去扬州府那边的花船上。”
花船?
虽然这个词有点陌生,但印舒心里有预感,这个词应该就如同她想的那般。
“那花船,其实就是扬州府那边的一种青楼?”
宋纶沉默点头,扶着她的手上又增加了几分力度。
察觉到他的紧张,印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没事没事。我没事了,别担心。”
感受到他慢慢放松下来后,印舒这才松了口气。
“这件事闹的很大吗?”
“嗯。”宋纶与她坐在院中,等到灵儿与如意端来了茶水点心后,他先给印舒倒了一杯热茶,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开始浅饮。
“整个吴县都被真姨给翻了过来。据说秦县令那边都派了人过来帮忙。
反正云溪镇这边已经被我犁了一遍。除非那些人能一辈子躲在乡野角落里不出头。
不然,谁都逃不掉。”
语气很淡,但是却莫名充满了霸气。
印舒忍住笑,举起茶杯与他手中的茶杯轻轻碰了碰。
“辛苦辛苦。”
听出了她声音中的笑意,宋纶抬眼看向她,眼神无奈,却还是纵容地与她碰了碰茶杯。
“你呀。”
两人这边气氛正好,好似外面的一切风雨都与他们无关一般。
周妈妈晚一点才回到小院里,带来了吴夫人她们的关心。
等到印舒第二天出门时,就发现街道上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