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苏康深居简出,鲜少走出苏家大门。
每日里,他除了在苏家大宅中的镜湖畔跑跑步和在自己居住的院子里站站桩、打打拳之外,余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看书、写写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这一古怪举动,却让苏家大宅中的人们看不懂摸不透了,议论纷纷。
“奇了怪了,你们没发现吗?好像苏康这个苏家大少爷好久都没有外出浪荡去了?”
“是啊,自从他去晋阳城赴宴归来后,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出去过。真是奇哉怪也!”
“也是,他自从投湖自尽未果后,变化也太大了!再也没见过他出去玩,就连他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来找他,也都被他拒绝了。”
“你们说,他是不是傻了?”
“应该不会吧?你没看到他每次跑步时,神智清明,可不像是疯疯癫癫的样子!”
“是很古怪,也想不通!他究竟是在干嘛?天天跑步,有什么用呢?”
“据柳青说,他是在家里刻苦学习呢!”
“真的假的?莫非他还想继续参加科举考试不成?”
“切!就算他再怎么努力,能比得了二少爷吗?难道他还想中举?还想考中进士?痴人说梦吧?”
“对,对!我们苏家的希望,可都寄托在苏铭少爷身上了,我看只有他才能光耀苏家门楣啊。”
……
人们的议论声,通过柳青和王刚的嘴巴,苏康也知道了众人对他的议论与看法,却不以为意,一笑置之,依然我行我素,懒得去争辩,也懒得去理会他们。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他的志向,他们岂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