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真的把人全砍了吧?”
太后还用护甲套的指尖在枯槁老者的鼻子上戳了戳。
“那可不行的,到时候全国大乱,可一定会妨害玄阴阁的计划。”
“你也不想,玄阴阁知道,‘你’把事情搞砸了吧?”
太后虽然神志不清,却似是更为大胆。
枯槁老者脸色一狞,随即强压下怒火,一把推开太后。
太后被推得摔倒在地,却似乎毫不在意。
“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弄的。”
“出什么馊主意,又是三皇子,又是文渊阁,你看看,一点儿用都没有不说,陆渊还又跑来京都了。”
太后坐在地上,竟然像个村头泼妇似的开始撒起泼来,一边哭一边以手拍地。
“你把局面弄成这个样子,现在反而来怪我!你怎么好意思的呀!”
枯槁老者被吵得心烦,拂尘又是一甩,那烟雾又飘出来。
太后见到,欣喜若狂,一下止住了哭泣,探着头使劲在那烟雾中深呼吸。
随即,一阵腥臊味传来。
竟是太后居然
枯槁老者见状,更是满脸不屑。
待到这次的烟雾再次差不多散尽,太后已经彻底躺平在地面上,整个人如痴似醉,双目无神,仿佛已经神游天外。
枯槁老者只是冷哼一声,站在太后身边,只低头看了一眼,就嫌恶地扭开头。
“明日你就说小皇帝抱恙了,暂时无法上朝,也无法露面。”
“若是群臣再逼迫,你就说他们这是以下犯上,是看皇帝年幼,权大欺主。”
“总之,不管朝上那帮人说什么,你就往皇帝年幼体弱上引,用礼法压就行了。”
“等到把朝臣打发走了,再传太医进来为小皇帝诊治。”
“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说罢,抬脚就走,一点儿不想多留。
太后在地上扭动几下,发出几声不雅的呻吟,随即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桌子上,抓起笔来。
颤抖着将方才枯槁老者交代的东西全部写下来。
然后长长舒出一口气,又呻吟一声,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