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丰年虫的胚胎还在等您揭开细胞重建的终极规律。”
贝时璋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想起1922年赴德国留学时,在显微镜下第一次看到细胞吞噬细菌的场景,那时他就坚信,微观世界藏着生命最本质的密码。
1955年,他放弃苏联科学院的邀请回国,说:“龙国的生物物理不能总跟在别人后面,我们要找到自己的研究路径。”
“嘭!”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踹开,红卫兵冲进来抢夺最后一箱实验记录。
贝时璋死死抱住箱子,脊背挺得笔直。
就在这时,淡蓝色的空间入口在他身后展开,赵国强伸手将他护在身后,玄铁长刀划出一道弧线,那些即将落向实验记录的拳脚纷纷断折落下。
“啊!”
一声又一声惨叫发出,刚刚冲进来的人,全部都被赵国强断手断脚。
这些人平时批斗英勇 ,可是面对赵国强的玄铁长刀 ,却犹如待宰的鸡鸭,他们连跟赵国强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赵国强没有心软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家伙。
“跟我走,那里有能观察原子级运动的冷冻电镜,有同步辐射光源,能看清蛋白质分子的振动频率。”
“更关键的是,那里不会有人把你打成反动派 ,不会有人敢冤枉你!”
赵国强将一滴圣水送进老人嘴里,暖流瞬间漫过四肢百骸。
贝时璋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能清晰看清培养皿中丰年虫的纤毛摆动,连多年的老花眼都能直接读出显微镜下的刻度。
当他站在空间生物物理实验室,看着那台比德国蔡司先进百倍的冷冻电镜时,突然老泪纵横。
电镜屏幕上,一个正在重建的细胞清晰可见,细胞膜的磷脂双分子层如海浪般起伏,每一个蛋白质分子的运动轨迹都被精准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