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全说。不然会有灭顶之灾。但我可以保证,你说的那些人命,确实和他有关系……他的手段很残忍,直接招惹他没有好下场……咳,咳,咳……”
“你不想继续说了是吧?装病也没用。”
“先让我吃一顿像样的饭,好吗?我本来就有矿石病,而且这几天吃的也……咳……”
面罩渗出的烟尘中,还夹杂着血色。
侦探和两位警官小声商议了一会,决定先稳住这个重要的情报来源。
“好吧,带她去吃顿好的……就在看守所里找个房间。”
一间比较亮堂的房间里,警察提了一个外卖袋给她。
“可以先把这个手铐解开吗?”
警察望向了门外的上级。
“要是你们愿意喂我,那我也没意见……”
“把她手铐先解了。”
“是。”
那名警察掏出了一串银色的钥匙,替她解了手铐。
“能把脚铐解了吗?”
“别得寸进尺。”
“就拷在别的地方吧,我想活动一下腿……我腿都快麻了。”
门外的上级似乎同意了她的请求,将她的腿和椅子腿拷到了一起。
然后才为她解开手铐,弑君者纤细的手腕上早已被勒出了血印。
有面,有酱料,有肉排,这一顿还行。
刀叉都是塑料的,这帮人还算有点心眼。
切肉的时候格外困难,肉本身就柴,塑料的刀更割不动了。
“咳,咳……有没有啤酒?酱有点辣,肉有点干……”
她一边咳嗽,一边适当地释放出些烟雾。
“感染者真是……”边上的警察赶紧走开了。
走到外面之后,两名警察又开始了商量。
“勒布朗先生说,能满足的尽量满足……要搭理她吗?”
屋内的弑君者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烟雾大得仿佛着了火。
“办公室里有,给她拿一罐……光听着她叫嚷我就难受。”
直到啤酒拿回时,房间中的烟尘依旧在累积。
“拿着!给我憋着点,咳……这就是我不想和这帮感染者……咳,打交道的原因。”
“别让她死在这里了,我去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医生。”一名警察走开了。
另一名警察赶紧站到了屋外,避免继续被呛到。
弑君者终于能掏出爪刀了,她从底部划开了啤酒罐,然后用力一捏,啤酒宛如从水龙头中流出。
很快,整个罐头就被揉成了一团。
弑君者心满意足地戴上了面罩。
“我吃完了,需要给我戴上手铐吗?”
“这么自觉?”
门外的警察捂着嘴进入了满是烟尘的房间中,随后半蹲下来,拿出了手铐。
弑君者向他伸出了手。
半蹲着的警察刚准备铐住其中一只手,她就忽然张开了拳头。
小巧的爪刀划过了手腕的脉搏,随后上扬,扎入了颈部的脉搏,随后下滑,拔出,透过肋骨的缝隙扎入心脏。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在他倒下的瞬间,弑君者的手滑向腰间,摸出了一串钥匙,顺利地打开了脚铐。
血液倒是溅了她一身。
不过她从小就习惯了。
这个警察官不大,身上就只带着手铐的钥匙,钱包里还有一枚怀表,怀表盖上还贴着照片——上面的人应该已经成为遗孀了。
不远处传来了声音:
“你看这烟多浓……你赶紧去看看那个人的症状……”
另一位警察揪着一个身穿罗德岛制服的乌萨斯女孩走过来了。
揉成一团的啤酒罐被扔了出来,在地上还弹起了两次。
“什么鬼?”
警察低头的一瞬间,烟雾飘过了他的头顶,爪刀刺破了颈部、然后横向划开。
弑君者贴心地转了一下他的脑袋,避免血溅到女孩身上。
女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嘴就被捂住了。
“米莎,这里没你什么事,沿着烟走,别怕被呛到,别发出声音。”
弑君者的手松开后,米莎下意识地转头,只看到了一阵散去的烟。
原本弑君者还打算低调地出去,但是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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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掉牢房附近的敌人后,她选择了大摇大摆地施法,办公室内的警察一时间被全部惊动了。
办公室门前的过道中,一时间挤满了全副武装的警察。
“她躲在烟尘里,该怎么办?”
“听我指挥,背靠背,等她出手,立刻还击!把门都关上!”
过道一时间被封闭,但烟尘越积越浓,以至于所有人都开始呼吸困难了。
“不行,这样不是办法……先开一道门通风!”
过道末端的门被开启的瞬间,开门的那名警察就被抹了脖子。
“先把看守所的大门关上!再抓她!”
弑君者没来得及逃出前台所在的地方,只能退而求其次,打碎了所有的灯。
“她不会凭空趴在天花板上的!她肯定在墙角!就在四个墙角堵住她!”
爪刀扎入了一人的后脑勺,周围的人转头的一瞬间,弑君者抹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随后再次抽身。
“她根本不在墙角……这里桌椅这么多,她肯定能躲进去!”
“对,赶紧找!”
黑暗的房间中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有人接近弑君者时,她提前将椅子踢出,然后一刀扎穿了敌人的下巴,再使劲下拉。
敌人赶紧围了上来,弑君者背身撞倒桌子,一刀扎入其中一人的太阳穴,又将包围圈撕出了缺口。
随后又从那个方向消失了。
“长官,我们为什么不点火照亮?”
一名警察点着了打火机,映照出了自己的脸。
“蠢货……”
弑君者用顺手摸来的钢笔扔了过去,直直地扎入了那人的眼睛。
“啊!谁的弩射到我了……”
“他妈的把弩收起来!黑灯瞎火的,能打中就有鬼了!”
“那边有动静!”
弑君者随手扔了一个东西过去,立刻调动起了这帮警察,她伸腿绊倒了一个落单的,爪刀瞬间刺进了他的胸膛。
“长官,我们又减员了……要不我们把大门打开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抓不住她?”
“是啊……”
“我们呼叫过增援没有?”
“我来试试。”
第一个拿出对讲机的警察被弑君者一个肘击打中了腹部,疼痛导致弯腰的瞬间,爪刀抹了他的脖子。
“增援……来得及救我们吗?”
“你什么意思!不准说这种话!”
“长官,让大伙逃命吧,没必要和她死磕。”
“现在我们不杀她,她就会放过我们?”
“呃啊!她在这里!”
弑君者这回失算了,她刚才绕到了一个胖子身后,结果错判了对方颈动脉的位置,未能一击毙命。
她又扎了几刀,但这段时间已经够敌人围上来了。
各式刀具和警棍胡乱地打上来,尽管身前的胖警官当了肉盾,她还是免不了受伤。
“咳!咳!”
呛人的浓烟给弑君者争取了一些时间,但是她腹部、腿部都中了刀,没办法那么灵巧地和敌人周旋了。
连扎三刀,从侧边撂倒了一个敌人,然后顺手甩了一把椅子过去,砸中的瞬间她也扑了上去,用爪刀一口气给人开了膛。
背后仿佛又有敌人围上来了,她赶紧夺了一根警棍,翻滚后用警棍格挡下了一刀,随后转腕前顶,一棍捅在了对方心窝子上。
弑君者来不及补刀,赶紧将警棍甩回,抢在侧边的敌人出手之前,狠狠地捅了一下他的喉咙。
她赶紧扑倒在地,往那人的脚上猛剌一下,击倒后又用爪刀刺了胸腔与喉咙。
一支弩箭好巧不巧打中了她的锁骨,幸好没扎太深。
她赶紧躲到一面桌子后方,又一个人冲了过来,弑君者先抛警棍打了他的脸。
随后从地上蹬起,划开了他的脖子,击杀之后,她继续掐着脖子,用他顶在前面。
本来房间就黑,有了肉盾,弑君者更不担心中箭了。
往前走了两步,她把尸体一丢,单脚跳起,拦腰扑中了拿弩的警察,先是两刀扎在两腰上,最后一刀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
好像已经没人了。
弑君者先坐下了喘了两口气,然后慢慢地挪向了大门口,门确实被反锁上了。
她走向窗边,拿起一把椅子砸烂了窗户,然后翻了出去。
“唉,我干嘛逞这个英雄?”
“是啊,柳德米拉小姐,您应该直接一个人走掉的,请把武器放下,举起手来。”
勒布朗侦探拿着一根法杖慢慢靠近了她。
他的身后跟着数位身穿军装的维多利亚人。
“不,我觉得那样做很有意义……杀一个人,那个死了就死了,不再和你有任何关系;或者更糟,他还有亲人和朋友、想来找你报仇。但是救一个人,迟早会获得回报的。”
“柳德米拉小姐,有什么长篇大论,可以跟我们走了之后,慢慢发表。”
弑君者微微一笑,双手举起。
下一秒中,一堵隆起的土墙隔开了勒布朗侦探和身后的军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动静,再转回时,烟雾已经笼罩了前方的路。
弑君者用爪刀扎穿了对方拿法杖的手,一个顶膝撞在了他的下腹,又一个手刀砸在了脖颈处。
土墙撤去之后,陈一鸣和一地的尸体一同出现。
弑君者如释重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你要活捉他?”
“对,他能搭上高多汀公爵的线。”
“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个,先让我猜猜,是不是米莎叫你来的?”
“猜的真准,她说,她感觉你会有麻烦。”
“怎么回去?”弑君者这时候忽然感觉双腿像是被灌了铅。
“我背着你吧。”
“他呢?”
“我提着就行了。对了,走之前……”
陈一鸣掏剑施法,将地上的尸体连同整个警局和看守所一同点燃。
“要我加点烟掩盖一下火势吗?”
“这能盖得住吗?”
“可以助助兴啊。”
“你还是先歇着吧。”
“哦对,我忘了说了,你他妈就给我一把手指大小的刀?这跟空手有什么区别?”
“看这架势……我也没指望过你和整个警局火拼啊……玛嘉烈还不让我直接打过来,这有什么区别?”
“有啊,你看这家伙,把他钓出来可不容易。”
“回去好好审问他。”
“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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