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无论是刚才言语上的挑衅,还是眼前的一片狼藉,都已经精准得刺激到边嘉佑。
白悠悠心下一片畅快。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白悠悠撑着台面起身,从边嘉佑的唇间夺过那支香烟,学着他的模样抽了一口。
她忍住呛辣,学得有模有样,连同边嘉佑从前的无赖模样也模仿得入骨三分:
“别再自欺欺人了,边嘉佑,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是个连我不爱你都不敢面对的软蛋。”
边嘉佑的眸子分泌出黑色的浓墨,连同心脏也开始流出黑色的汁液。
他一把抽走白悠悠嘴里的烟,捏在掌心里熄灭。
他冲白悠悠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森冷又阴寒:
“白悠悠,你很好。”
话音未落,边嘉佑已粗暴地将她拽到身前,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随后,两只大手扯住她的衣襟——
“嘶啦——”
棉麻的布料在他掌中应声而裂。
他是残暴的君主,白悠悠是被他幽禁在笼中的囚鸟,
这场驯服的游戏,他誓要做最后的赢家。
他把白悠悠扔进蓄满冷水的浴缸,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我怀疑你有受虐倾向,不然怎么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