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恶心

“你不会还觉得你家的事和我们家有关吧。”边嘉佑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白悠悠心里认定的那套边家有罪论,他一开始只当她是受了刺激。但是白悠悠提了几次以后,他也私下去找边仲权求证过,边仲权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直言是白悠悠精神错乱。

边嘉佑也觉得不可能,当时新闻闹得这么大,上面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怎么可能冤枉了白家?

他没想到白悠悠还抱着那套自我安慰的幻想不放。

白悠悠的背影一僵,被子里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她越是沉默,边嘉佑的火气就越大:“法院都判了,当年的报纸也写得清清楚楚!我劝你别再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白悠悠猛地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眼睛像是要把边嘉佑给瞪出两个洞来,连带着身子也气得微微发抖:“你们边家做了什么肮脏勾当,你们自己清楚!老天有眼,迟早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边嘉佑被她气得头脑发热,伸手一把将白悠悠拽了过来,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肩膀,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怒火:“开口闭口我们家有罪,你用老子的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边家有罪了?不嫌钱脏?!”

这话正戳中白悠悠的痛处。

委身于边嘉佑,是她不得不反复自我疗愈和调节的疮疤,被边嘉佑就这样连皮带肉地给撕开,叫她怎么能不发狂。

白悠悠的眼里已经透出疯狂,浑身的血液却随着愈发狂乱的大脑而迅速冷却,她冷笑一声:“我何止嫌脏,我还嫌恶心!我只当自己是个卖的,你还说想和我结婚?边嘉佑,你真是昏了头了!真该让边仲权来看看他的宝贝儿子这副可笑的蠢样!”

白悠悠的话像是最利的剑,扎得边嘉佑满心都是大窟窿。

他发出一声已经不像是人类的低吼,随即狠狠推着白悠悠往床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