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无所谓,梅正是举双手赞同。
梅泉根和梅正两个人把堂屋的方桌直接搬了出来,放在院子里。
宸君和婉君帮着搬方凳,钱莱和梅丽芬帮着端菜。
梅玥君盛饭,梅锁根端饭。
梅泉根和梅正则是已经坐了下来先行倒上一小盅白酒,就着长生果开始咪酒了。
围坐一圈,大伙儿开始吃晚饭。
正好太阳已经隐没,傍晚天空泛着深蓝又似深紫,微风习习,院中桃枝轻晃,大伙儿吃着晚饭,说着家常话,怡然自得。
”小玥,今儿这个螺蛳炒得不错啊。味道好极了!”大伯一边吸溜着螺蛳,一边夸赞道。
梅正和梅泉根也点头叫好,看着梅锁根一个接一个的吸溜着,二人直叫唤着,“大哥,你又不喝酒,给我们哥俩多留点下酒啊!瞧你吃个没完,都快被你吃光了。”
梅锁根不在乎道,“哎,你俩真会说笑,这可是我的劳动成果,我摸来的螺蛳,叫我少吃,你们可真行。再说,我多吸溜吸溜,锻炼我的肺活力。”
这兄弟三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惹得不敢吃的宸君也好奇的尝了一个,自此也停不下来了。
宸君和婉君人小,不怎么会吸,梅玥君特意给他们找了一根缝衣针,让他俩挑螺肉吃。
很快,一大盆螺狮就被吃得个精光。
吃完螺蛳,梅玥君看着大家酒足饭饱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
不过想到杨福贵这两日很可能还要来使坏,梅玥君把钱莱从杨小胖那听到的事都讲给了梅泉根他们听。
“好个杨福贵,当初我们包山头也是他在里面使绊子,这丢了干部,他还不长记性,又来祸害我们,我可不能放过他。”
梅泉根气呼呼的说道。
晚上的时候,梅正趁着夜色深了才去了山上。
今晚的他睡得比昨日要惊醒一些,虽然按着梅玥君她们从杨福贵家孙子的话里的意思,今晚杨福贵也不一定会来,但以防万一。
大约后半夜的时候,梅正却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声音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