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看着祁续头顶晃悠悠的几根呆毛,没忍住伸手抚平,轻声道:“小皇子以后不要叫臣公子,臣是皇子太傅,教授礼仪知识,以后,你叫臣老师或者夫子就行了。”
公子什么的,还是不太适合。
一股子青楼味儿。
祁续身形微僵,头顶的手掌掌心温软,如春日树下小憩时的一缕阳光。
暖烘烘的,这种奇异的感觉从头皮传到心脏,再通过血液循环,温暖了四肢百骸。
捏手的手劲儿顿时软了下来,他垂首,像一只乖乖受主人安抚的小宠物,低声道:“好的,老师。”
许岑听到莫名的[黑化值减1,当前黑化值84。],挑了下眉头。
是在开心什么?
他缩回了手,坐直身子,扒拉下祁续还在不停揉捏的手。
“不用了小皇子劳累,微臣的手已经好了。”
他们两个各自称呼各自的。
许岑既为师也为臣。
祁续的眸光落空一瞬,自称什么的,好像一下子把他们的距离隔远了。
老师是不
许岑看着祁续头顶晃悠悠的几根呆毛,没忍住伸手抚平,轻声道:“小皇子以后不要叫臣公子,臣是皇子太傅,教授礼仪知识,以后,你叫臣老师或者夫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