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一听,都点头道:“说的是啊,这打官司告状怎么可能是一句话那么简单呢?”
雪伶的眼光又暗淡下去,低声道:“表哥和表嫂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以前做的错事吧?”
桃香忙道:“你这就想歪了,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如今我们也是很想帮你,可是这找县太爷,咱们还得好好合计合计是不是找人写张状子,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既然表哥愿意帮我,这哪儿还用写状子啊?”雪伶急切地说着,“你们经常在一块儿吃饭喝酒的,就去说一声就好了!”
“经常在一块儿吃饭喝酒?”这回是桃香和陈敬轩异口同声地问出来,都一副迷惑的眼神看着她。
“是啊,就是金子恒他爹金泰,你们不是经常在一块儿吃饭喝酒的吗?”雪伶说完,见二人还是一脸迷惑,反应不过来的神态,又问道:“你们不会不知道他是县太爷吧?”
这回轮到桃香和陈敬轩等人呆了,他们和金泰打交道确实不只一两次了,可也只是知道他是金子恒的爹,不知道原来他就是县太爷!
桃香愣愣地看着雪伶,“你那意思金泰是县太爷,那金子恒就是县太爷的儿子了?”
“是啊,表嫂刚知道?”雪伶一脸惊奇地点头。
陈敬轩和桃香都是满脸的黑线,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不知道金子恒就是县太爷家的少爷,还跟他打打闹闹的,有时候甚至还给他气受!
青荷和张氏也是一阵愣怔,“大哥大嫂和县太爷也能打上交道?”
桃香一听差点喷血,要是提前知道那金泰就是县太爷,那金子恒就是县太爷的大少爷,谁还敢跟他们打交道啊!
“表哥表嫂怎么不言语了,你们倒是能不能帮我去说句话呀?”雪伶急着问道。
陈敬轩下了下狠心答应道:“要真是这样,那我可以帮你去说一声试试,只是那县太爷是不是听我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雪伶听了满脸喜悦,“只要表哥愿意帮我去说就行,那我就等着表哥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