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红了。
她转过身,那人已乖巧躺在床榻上,吊着脖子,头发垂落,发尖被面盆接住。
为他擦头不是费力气的活儿,也不伤身子,她擦他也享受。
她搬过小板凳,坐在一侧,一边为他擦干,一边瞧着那张阖上双眸略显享受的糙脸。
他沐浴花的时间不长,他是怎么做到将自己捯饬干净,还把刚刚脸上的青渣剃干净的?
看着他下颚的细微血口,她微微叹气,“下次慢些剃胡子,看看你,留疤不说,当时还疼。”
“这点小伤算什么。”他哼哼道。
“下次我帮你剃?”
“那,那行吧……”努力抹平上扬的唇角,欣喜到结巴道。
“新城池攻下了?”
“嗯。我已经让人驻守,就等你过去布阵,预防敌人来袭了。”
新打下的城池还在魏国旗下,没被割让出去。他们之所以先攻下这座城池,是想将其打造成兵器库。
盛浅予手握这些毒物和毒气有限,要统一整个魏国,还得需要足够多的兵力。如今训练出第一批士兵已到位,只待后续加入更多能人异士了。
“明日便出发。”
“这边都安排妥当了?”
“自你出城那日起,就安排妥当了。”
“行。”
擦干了发丝,二人小别胜新婚,在床榻上纠缠了许久。
他在塌下从来都是凶狠狠的,再有领兵出去了趟,手中沾染了不少人命,戾气颇重,有种正色下惹小儿啼哭的既视感。别看身子健硕,腹肌八块,胳膊也充满力道的腱子肉,但他对她格外温柔,生怕她的身子骨承受不住,每每她欢愉了,他还得去浴间解决一下个人。
她偶然撞破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