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眼珠子一转,一把拽住了正要朝偏门跑去的地只。
地只一愣,转头看向婼里牺拽着她手腕的手,眯起了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不如杀了他们再走。”花洛洛瞟了一眼妊连谢他们的方向。
对花洛洛来说,无论地只的这出戏是演给谁看的,妊连谢、妊连履,都是可杀之人。必要时,就是御妶惏也不是不能杀的。
反正他们的死对花洛洛也没什么坏处。
如果他们之中当真有人是地只的暗桩,杀了,反而还是好事。花洛洛将计就计,索性提出让地只杀了他们。
她就是想看看,地只会怎么做。
地只一愣,骑虎难下。没想到演戏演过了。
就在地只犹豫之际,身负重伤的妊连朌连滚带爬地来到地只身前,一把抱住了地只的大腿,哀求道:
“皇,皇,看在卑下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请饶姐姐们一命吧。”
地只偷瞄了婼里牺一眼,随即立马皱起眉头,厉声呵斥道:“你的2个姐姐可是要杀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