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莉莉丝说:“我有一个疑问。”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解答你的疑问不是我的责任。”莉莉丝十分冷淡的说。
“我知道你很擅长伪装,而且最妙的是在伪装之上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展露,而你会将最想要隐藏的东西分散开来,埋在真实之中。”夜清明说。
莉莉丝没有回应夜清明,而是静静的看着他,她的眼睛之中闪着灵动的光芒,如果光芒能够说话的话,此刻的莉莉丝一定是世上最能言善道的女子。
“就一个问题,无论如何你要回答我。”夜清明坚持说。
“那要看是什么问题。”莉莉丝说。
“北方最近很安静对不对?”夜清明问。
莉莉丝没有回答,她直接转身离开了,看都没有再看夜清明一眼。
夜清明摸了摸鼻子,反而放松了下来。
人啊,最害怕便是不可知的事物,担心的从来都是未来的不确定性。因为不可知会让人不知道如何应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则会让所有的准备都显得愚蠢。
而现在夜清明知道了里面会有什么,那么他也有了应对的方式。
他的手张开,以持剑的方式张开。
剑鸣之声清亮的响起,玉髓却是从小楼前的院子之中窜升而起,乖巧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夜清明将玉髓挽出一个剑花,随意的向一边丢去,那玉髓仿佛害怕被丢弃一般,漂浮了起来,紧紧的跟在夜清明的身侧。
小楼很朴素,全部由上好的金丝楠木和松木拼接而成,夜清明尚未进入到其中便是闻到了松木的香味。
小楼是很朴素,但这里毕竟是后海,是皇宫,用的材料自然是不会差的。
小楼之外是一个小院,虽说是小院,但也有两百多平方。因为这个“小”从来都是相对的,对于皇帝来说两百平方便是小,而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两百平方的居住场所则已经是十分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