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知道这次宴会的目的是为了正式将花泽家的继承人在其他人面前露面。

花泽类这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花泽类坦然道:“你会比我做的更好。”

花泽类油盐不进,花泽透忿忿地瞪了一眼花泽类旁边的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 至于道明寺司, 依旧一幅二傻子样, 现在都是一脸懵。

她质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也提前知道?”

西门总二郎笑嘻嘻地凑过来,哥俩好地搂住了花泽透的肩膀,迹部的眼神在西门扫射了一圈。

他笑容僵硬,收回了手, 道:“你放心,我和美作绝对会帮你站稳脚跟的。”

花泽透甩了他一个眼刀,阴森道:“你们两个果然知道, 这个主意是不是你们两个给他出的?”

美作玲立马反驳道:“这件事我们也是刚刚类宣布的时候才知道的。”

道明寺司揉了下乱糟糟的头发,迷惑道:“等等,我现在有些理不清。不是说这次宴会的目的是宣布类做继承人吗?怎么现场换成臭……花泽透了?”

花泽透感觉自己脑门直在恼火, 花泽类这出无异议在她的咸鱼道路上堵上了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她没好气的回道明寺司:“你自己问你的好兄弟!”

迹部关注了下舆论, 花泽家的对家已经开始引到舆论了。

他皱眉将手机递给花泽透。

新闻标题是取的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劲爆。

“花泽长子为爱放弃继承,被逼远走他国?豪门上演孔融让梨, 究竟是亲情还是藏在亲情下的阴谋!”花泽透随意念了两条,对这群营销号的脑回路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