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伸手,黑暗中摸索了一下,她手掌摸到了起伏不定的东西,东西还在往外冒着气。
迹部压抑的声音传来,“蠢货,你摸的是我的脸。”
花泽透抱怨道:“我又看不到,只能凭感觉来。”
她后顺着脸往下,摸到了迹部锻炼良好的胸肌,再往下是隔着衣服也能明显感觉到的腹肌。
“往左。”迹部及时制止了她接着往下摸的动作,否则再往下不得让花泽透全部摸光了。
花泽透摸到了口袋边缘,微凉的手指伸进了口袋里,凉意让迹部浑身涌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花泽透摸到了手机,抽出来后被屏幕碎裂的玻璃渣划到了手指,按键按了好几下,只能感觉到震动,却不见屏幕亮。
应该是翻滚躲在这里的时候压碎。
“坏了。”
迹部脑袋更疼了,“你的手机呢?”
花泽透思索道:“装在包里,躲避爆炸的时候掉了。”
她仔细回想了下当时的场面,道:“好像就掉在这附近,但是太黑了,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用手机求救的方法无法实现,迹部开始思考别的自救方式。
“我有了!”
花泽透脑袋灵光一闪,迹部还没搞清楚她想做什么,就听到铿锵有力的一声,“hi,airi!”
声音浑厚有力,让迹部确定了花泽透没有事。
花泽透唤醒了语音助手,手机“滴滴”了两下。从声音的清晰程度判断,应该离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