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低头扣着自己做的漂亮的指甲,一脸抗拒,“你自己当去, 你没见公司那几个累死累活的董事, 年纪轻轻就秃头啤酒肚了?我只想花钱,不想干活。”
花泽类想了下只见过几面的董事和自己常年没见面的父母,哪怕花泽父母保养的好, 但是常年无休和渐渐上移的发际线充分体现了工作的不容易。
“你现在干的挺好的。”
花泽透就差翻白眼了,“我手上根本没几个案子,都是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小打小闹而已。你看我什么时候干了?不就是个挂名的,时不时去员工那里彰显下存在感罢了。”
花泽透知道重要的案子也轮不到她来经手,否则她早就忙的不着地,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谈恋爱。
花泽类坦诚道:“比我好。”
他甚至不知道花泽家的产业有什么,连董事的名字都叫不全,当继承人又这么累还不如睡觉来的舒服。
能把继承人推出去,就尽可能的推出去。
他觉得,花泽透就非常适合继承花泽家。
再不济都比他强。
想到父亲和他提的明年成人礼上宣布继承人的事,花泽类就已经有了注意。
车到达大道寺家。
仆人看完请柬后带着他们进入大厅。
花泽透有些拘谨地挽住了花泽类的手,她凑近他正悄声向他介绍宴会中的人,“那个金发混血儿是须王让的儿子须王环,旁边是凤家三子凤静夜,老狐狸一个可难缠了。那个是之前在生日宴上见过的西木野真姬,但我估计你忘了。”
花泽透微微点头回应了白马探,她继续跟花泽类介绍道:“跟我打招呼的是白马警视总监的儿子白马探。”
花泽透拉过园子,“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吧?”
花泽类颌首道:“铃木小姐,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