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春风挺直了背脊,把椅子往前移, 越靠近花泽透,空气就越凝滞。
她翻了下花泽透的主页动态,和男朋友的合照依旧在主页最顶端, 被花泽透置顶了。
没和男朋友分手,为什么气息会如常压抑。
迹部揉了下头,花泽透异常的情绪吸引了他的注意。
放在抽屉内的手机“嗡嗡嗡”地震动个不停, 花泽透抬头,半睁着眼睛, 从抽屉里抽出手机, 看了眼简讯快速的回复了一个字后, 将手机丢回了抽屉里。
【五条悟:我们晚上去吃蛋包饭呀。】
【五条悟:昨晚没吃到还有点可惜qaq。】
【五条悟:什么时候下课~】
【五条悟:见到简讯回我一下!】
【五条悟:你别躲在手机那头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看!】
【五条悟:都已读了, 你还不回?!】
五条悟的数条简讯,只得到了花泽透一条简短的回应。
【花泽透:滚。】
五条悟拆开简讯, 气的跳脚。
他指着简讯对书桌那头的七海建人愤怒道:“这就是她的态度吗?”
七海建人用纸巾擦拭了下镜片上五条悟喷过来的口水,语气冷淡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女朋友, 奔着分手去谈的吧。”
对于五条悟的吃瘪,他很难不产生幸灾乐祸的心情,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被迫听他明显不符合实际的恋爱故事之后。
咒术师的工作如他所言就是狗屎, 当个朝九晚五的社畜还有休息日,而咒术师只要诅咒存在一天,他们就没有休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