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出一个笑,“能让太宰大人开心,是我的荣幸。”

他弯下身子,半搂着我,修长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没有被绷带包住的另一张脸上的长睫毛和漆黑的眼珠子。

我鼻尖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有一点像医用消毒水的味道,大概是他缠在身上的绷带散发出来的气味。

他手轻轻拨动了两下,锁芯里响起细微的声音,几秒钟这个在五金店号称安全系数最高的锁就被打开了。

“太宰先生,你有这么厉害的技术,能不能用你的技术让自己过得不要这么贫苦?”我开始细数他在医务室顺走了多少东西,“绷带,酒精,创口贴等等东西没过两天就会被太宰大人你赊账走,财务部都不给我批款了,现在医务室除了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太宰治东张西望,一副断线没听到的表情。

“太宰大人,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把赊账的钱还了?”

他脸凑过来,长长的睫毛在靠近一点点就能扫到我脸上,“你看我值不值钱?要不然我卖给医务室打工还债好不好?”

我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挪出我和太宰治的安全距离,吐出一句,“丑拒。”

他指着脸不满道:“这样一张脸你都觉得丑?”

我推开他,脸有些热热的,“太宰大人,你不要想妄图用美色贿赂我,行贿是犯法的。”

听到我的话他弯了眼睛,看透一切的笑容,让我感觉到刺眼。

老实说,太宰治是个长相帅气并且很优秀的人,加入黑手党没多久就一路高升。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他就可以从干部候选人正式转正,成为港黑史上最年轻的干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