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说服力的原因呢。”
我带上门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那天之后,这个男人就一直留在了诊所,有时候坐在诊所的长椅上一坐就是一天,他严肃的纠正了我的称呼,还一本正经的告知我,银发是天生的。
导致我看到他,都有一种莫名的尴尬。
诊所附近的势力斗争趋于白热化,一个势力的首领被杀手暗杀,被抬到了诊所现在正在接受治疗。
森鸥外把他救活后,留在诊所养了一段时间,这个首领我并不是很喜欢,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神既恶心又讨人厌。
不像经常对着我说卡哇伊的森鸥外一样,对我是纯粹的欣赏。
他的眼神,像从里到外把我扒光了一样。
每次送药的时候,我都会拜托腰间别着武。士。刀的福泽先生跟我一起。
福泽先生是个细腻又正直的好人,会在把我护在身后,阻挡那个男人邪祟的眼神。
诊所外的探子越来越多,我出门倒垃圾还能看到不同的人监视着诊所。
想保护现在住在医院的那个首领的人很多,可想他死的人也很多,天要变了,诊所大概已经不安全了。
我把泡好的奶茶放在椅子边给福泽先生,“福泽先生,少加了糖,你喝喝看。”
“谢谢。”
“不用谢,福泽先生帮了我很多,我才要感谢福泽先生。”
我把另一份糖多放了一点的奶茶端到森鸥外的房间,他看着我手里的杯子,眼睛明显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