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外面又开始打架了, 我在这个巷子里呆了两天,外面就打了两天。
我所待的地方是一家诊所, 这家诊所处于两方势力的交界,附近经常会发生打斗,但是战斗却从不会波及处于他们势力交界处的诊所。
只要是争斗就会有伤亡,没有任何一方会想得罪一个能关系他们生死的医生。
我抱住自己的膝盖,头埋了下去, 好饿……
旁边的垃圾桶都被我翻遍了,除了垃圾, 没有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了。
鞋子踩到土里溅起泥水的声音,让我警惕的看向巷口。又是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见到他了。
他将手中染血的袋子丢在垃圾桶里,针管从袋子口漏出来, 掉到我的脚边。他看了我一眼, 用手帕把拿过垃圾袋的手擦干净。
饥饿感在一次向我袭来,男人看着我抓着他的衣袖,温和道:“小姑娘,怎么了?”
温和的笑容下, 有着不易察觉的嫌弃。
我抬头对上男人笑着却看不到笑意的眼睛, 轻声道:“救,救救我。”
车祸之后被黑衣组织实验的那几年, 早就让我把所谓的尊严抛到脑后,想要活下去,那东西就要不得。
男人蹲下身,用手帕把我的脸擦干净,“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有双让人难以拒绝的眼睛。”
我有些害怕,我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男人隐藏在和善外表下的威胁,甚至我隐隐察觉到他第一天见我不发一言甚至不带一丝好奇,就是为了今天让我匍匐在他脚下,可怜的求他救我。
我不怕人可怜我,示弱也是能够活下去的一种方式,但我怕他像打量商品一样打量我的眼神,虽然带着些许的慈悲,但更多的是对我价值的考量。
一个能在两方势力手下保持中立的诊所医生,绝不会是什么善茬。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快没有力气抬起我的头,他才摸了摸我的脑袋,笑道:“我还缺一个可爱的女儿,你愿不愿意当?”
“愿意。”哪怕他现在说让我当他的宠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只要能活着是人还是当宠物,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