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我的身边,弯腰将他带来的花放在了我的花旁边。

我们两个还真的是有缘,都去菜市场买了一束西兰花,两束花摆在碑前翠绿翠绿的。

太宰张开手不正经道:“要是想哭了,肩膀借给你哦。”

我抽了抽嘴角,“谁想哭了,我现在觉得很骄傲。”

“哈?”

“骄傲我成长成为了现在这样一个明事理,温柔又优雅的成熟女性。”

“哈,你高兴就好。”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心情舒畅,“三叶酱和立花君已经定了明年三月的婚期,春暖花开的糸守镇应该挺美的,希望三叶酱的捧花我可以接到。”

“会的,没接到,我相信小白也会抢过来的。”太宰带着笑意到。

我忍住笑,叉腰看他,“我是这么不要脸的一个人吗?”

太宰夸张道:“原来小白你还有脸呀。”

我撸起袖子,当着我父母的面,暴揍了太宰一顿。

离开墓地的时候,夕阳很好,照在太宰侧脸上。

我从心里生出愉悦的感觉。

我还记得,在森鸥外的诊所里见到的太宰治,那时候他半张脸被绷带遮住,眼睛里一片黑暗看不到阳光也看不到生机。

只有沉在淤泥里,看不到希望的浓重的黑暗。

如果以前的我,知道后来的我看上了太宰治,估计会觉得后来的我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