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着实受不了这些轻浮的妖,憋着一肚子的闷气,走了出来。如来是吩咐他来探访消息的,然而这些截教余孽,还仗着辈分比他高,居然让他叫师叔。

至于那猴子,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他在外漫游闲逛,走了不多久,却听丛林深处隐隐传来鬼的哭声。他有些惊奇,蓬莱岛如此仙气,怎么会容下一个鬼?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鬼呢?

金蝉子悄悄走近,看到那是一个身着道袍的男人,正在抱树哀泣。

“你是何人,为何哭泣?”他合掌道。

那鬼回头看了他一眼,忙擦去眼泪,道:“一时悲伤,难以自控,还请长老莫要在意。”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普度众生。”金蝉子念了句佛号,摇了摇头,道:“我看你前世也是修道之人,可是需要超度?”

“长老,实不相瞒,我本是阐教的弟子,姜子牙的师兄。”鬼跪在金蝉子的身前,啜泣道:“因少年叛逆,违背了师命,最后师弟念在同门之谊,保全了我的性命,又将我封为分水将军。只是……”

“将军请说。”

“只是我可怜啊!便是师弟打死我,我也无怨无悔。他们将我的身体堵在了东海,我也只能当个鬼神。今日截教庆典,我见了许多昔日的故友,想和他们叙叙旧,又无颜去见他们。因此躲在这里哭泣,惊动了长老。”

金蝉子怜悯他的遭遇,道:“你既然一心向善,今后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