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那点恐惧就被冲散了。

谢景知道了又能怎样?

难不成还会因为他逞的这点口舌之快,让彼此都闹得不痛快?

那男生道:“你是他带过来的人,他是不是瘸子你心里不清楚?”

江梓衿:“你又算什么东西?”

“谢景能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是他的本事,你又靠爹又靠妈,不管是哪方面,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那男的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说,“你!”

他觉得丢了面子,看四下的人都朝着这边看,愤怒冲昏了头,他踩在椅子上,就想从前面跳过来——

‘砰——’

一声巨响,江梓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手里已经捏好了法诀,就算他恼羞成怒冲过来,她也能让人近身不得。

“你想干什么?”

谢景冷着脸站在两人中间,他单手举着椅子就朝地上砸了过去。

周围一片哗然。

“是谢景”

“等下不是要到他发言了吗,他怎么下来了”

“不是吧,发生什么了?”

“这边在闹什么啊”

“谢景怎么下来了啊!”

那男生从前排栽了下来,身体狠狠的砸在摔碎的木头上,脚踝都扭到了,疼得他五官扭曲。

“啊——”

“好疼!”

江梓衿都呆住了,她都没发现谢景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手里捏着的诀又尽数散去。

这里是人类社会,如果被人发现有不合理的地方,江梓衿一样会被系统处罚。

所以能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术法,最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