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微的情绪,余别恨捕捉到,他的手放在长思的腰间,给皇帝陛下留着面呢,没往下,“还疼?”
沈长思顺势将脑袋靠在余别恨的肩上,因着刚从医院来,余别恨还没洗澡,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沈长思住院的段日,最不耐烦,便闻见股消毒水的气味。
后来不知何,竟也渐渐习惯。
阿元身上还有淡淡的睡莲的香气,睡莲的幽香淡消毒水的气味,闻着有一股冷香里透着沁凉的意味在里头,并不难闻,阿元身上特有的气味。
沈长思懒声道:“与其说疼,不如说不舒坦。”
沈长思的声音还沙哑,跟白天相比要稍微好上一些。
余别恨从口袋里拿出他从医院带的润喉糖,“润喉糖,明天喉咙要还不舒服,就吃几颗,能够起到缓解的作用。”
沈长思现在喉咙就怪不舒服。
他打润喉糖,往嘴里递一颗。
余别恨的手轻轻地在长思的腰间揉捏着,好让他的身体能够舒服一点,“抱歉。”
沈长思将润喉糖含在嘴里的颊边,抬起眉眼,“后悔?”
因着嘴里含着糖,他声音有些哑,听起来不很清楚明,余别恨还听清楚。
墨色的眸深深地注视着长思,语气沉沉:“当然不。”
怎么可能会后悔?
沈长思眼底跃上灼人的笑意,他的舌尖微动,将润喉糖从左颊腮边换到右颊塞边,润喉糖撞击着牙齿,缓缓勾勾唇,“既没有后悔,道什么歉?”
说着,捏上余别恨的下巴,再次仰头吻住的唇。他的舌尖没有直接进,而蓄意在他的下唇轻咬下,后,慢条斯地挑他的唇瓣,舌尖滑进,连同嘴里的润喉糖一并渡过。
余别恨将长思身后的枕头竖起,方便他靠着。沈长思察觉到余别恨一个微笑的动作。他将润喉糖留在余别恨的嘴里,亲吻的唇,来到他的耳边,含住,轻舔轮廓。
两个心意相通人在一起,当然要做令彼此都快意的事情。
余别恨的身体微微地抖下,就连呼吸变得急促。
“么敏|感吗?”沈长思往余别恨的耳朵里吹口热气。
余别恨咬嘴里的润喉糖,薄荷的清凉在他的嘴里溢,也令他的找自己的性。
他低头看着长思:“肚饿没有?要不要吃面?”
余别恨晚上没能赶来做饭。他经手的一位病人出现术后并发症,临个会议,跟其他科室的医以及病人家属商量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没能准下班,还要加班的他,好给长思点的外卖。一份白米饭,一份清炒白药、黄瓜炒蛋、蒜苔炒木耳,再加上一份排骨清汤,特意交要清淡一点。
沈长思用过餐后,也给他拍照。饭都吃干净,菜也剩得不多,说明晚餐应该挺合长思的口味,他应该喜欢吃的。
白天没能陪在长思的身边亲自照顾,晚上迫不得已失约,余别恨心里自十分歉疚。
沈长思在他的下巴上轻咬一口,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办?我现在……更想要吃你。”
余别恨哭笑不得,他给出身为医的专业建议,认真地道:“你现在的承受不,段间得好好休养。”
沈长思身形微僵。
…
余别恨厨房,给沈长思煮面。
余别恨白天在餐椅上放的软垫还在,沈长思坐在餐桌前,等着面被端上桌。
热腾腾的葱花鸡蛋面被端上桌,上面缀着碧色的青菜叶,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