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翻山越岭许久才来到这破道观牌坊外。风坤都不记得多少年没到过这个地方了,这破道观一贫如洗,加之他们这帮山贼倒是有原则,像这等济贫的老好人,他们这群山贼自然是不会去骚扰,所以,这远在山沟深处仅有的两处人烟,倒也是和平。

风坤看着这破败的牌坊,都懒得跨入,仿佛进入之后动静大点,这些陈旧的建筑就会坍塌一样。故,将那算命师抓到前头来质问。

风坤:“你这江湖术士,坑骗我等来到这破道观,先命你自行入内,带不出你说的富贵命相之人,你就自个过来献上人头!”

说罢,风坤命两名随从跟着算命师入内,以防对方借机逃跑了。

而此时,道观之内,早闻院外动静,扫地的老妇人忙去找道长说明情况。

道长正和彼岸在厅内品茶呢,忽闻对面山贼来访,也甚感惊讶。

彼岸:“来者何人?道长为何如此诧异。”

道长:“对面山里长居山贼,可这等山贼平日里并不会强抢平民百姓财物,此次前来确实蹊跷。”

彼岸:“道长都说山贼,这山贼无恶不作,哪还管所抢之人是谁,道长放心,待我去收拾了这帮黄毛小贼。”

道长:“姑娘切勿冲动。姑娘有所不知,这帮山贼跟一般山贼不同,这帮山贼专抢贪官污吏、地主豪强之人,尚有良心可言,若向姑娘说的那样的话,我这破道观早就过活不下去了。此番前来,必有别的目的,姑娘先别出面,待我去会会再说。”

说罢,道长先行一步离开。

彼岸越想越不对劲,心想着,难道是这帮山贼知道自己躲到这个地方来了,所以过来捉拿,去讨赏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