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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楼冷冷一笑,“金氏,本官问你。你昨夜与何人一起饮酒?几时经过董四公子的院子?如何避过他人下的药?你既然是临时起意,药从何来?”

金婆子支吾起来,只说自己喝醉了记不清。至于那药,是她一早存了心思备下的,从一个江湖术士那里买的,自然是说不出姓名住址。

“你个死奴才,黑了心肝啊,连我儿都敢祸害。来人哪,把这个死奴才乱棍打死,以报我儿今日之仇。”

曲氏大喝着,瞪着金婆子。

“放肆,侯爷在此,哪里由得了你作主。”李太原出声斥责。

“李大人,这等恶奴,不打死她不能解恨哪!”

李太原没好气,“案子还没审完,你急什么?”

急什么?自是急着灭口。

没人注意到屋子的窗后站了一个人,董子澄费尽全力牙关紧咬立在那里。双手死握成拳,目光幽深地看向窗外。

侯爷会信他吗?

晏玉楼不经意一扫,看到他,安抚一笑。

其实金婆子是不是作案之人,一验身便知。若是替别人顶罪,昨夜是不会有某生活的,只要请经验老道的人一验,即知真假。

然而此时验身难免打草惊蛇,让人防范。

“董大人,这事关乎的不止你董家。如此胆大包天的奴才,令人发指。为免有人效仿,此案一定要重办。来人哪,将这妇人押走,交由大理寺司狱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