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着气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人怒斥过后没有一人出声,想来应是无暇顾及。
没有人回答他,有的只有更加密集的杀招,他步步后退,又无处可退。心里又怒又惊,再战下去恐怕他会吃大亏。
这个孽子,幸好他始终防着不曾全盘托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才他那一声怒喝,不少人听到了。不过大家既没认出蒙着脸的姬桑来,也不知道他是对谁喊。如此生死存亡的搏杀,也无人管他到底是冲谁喊的。或许他是想扰乱人心,他们这些人,哪有人会是他的儿子。
那人眼下也顾不上再怒斥姬桑,再战下去他只害怕今天脱不了身。眼看着多年谋划近在眼前,不日将有滔天的权势富贵等着他,他更是不敢舍命相拼。
晏实和姬桑两人步步紧逼,他瞅着一个空隙,一晃眼的功夫已逃遁而去。
论轻功和隐藏之术,这里恐怕无人能及他。他逃出侯府,眼看着后面还跟着两道黑影,心中更是恼怒。
这个孽子,待事成之后他第一个不会放过!
晏实落在三人之后,一刻钟过后,他发现已跟不上那两人。环顾四周,暗夜漆漆竟然不知他们的去向。
而此时,姬桑已追上那人,那人被迫停下。
父子二人冷眉相立,一个愤怒,一个冷清。
“孽子,你竟然敢弑父!”
“休得胡言,我父早已故去,何来弑父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