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秘书近来和我挺熟,常常我电话打过去都是她接的,声音沉稳又不失韵味,隐隐带着点诱惑。后来我见了真人,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看法,纪时这色狼,专招美女帮他做事,看来男人都一样,狗改不了吃屎。
我这么说他的时候,他十分不屑的说:“我倒是不介意当狗,但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你也清楚,你自认为是屎我也不想反对。”
他骨子里贱精发作的时候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他这么说我的时候,我总有种恍惚隔世的唏嘘感。一切都慢慢的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我幸福的想哭。
好不容易我们俩都有休息时间,却是累的哪也不想去了。一人一个枕头一睡就是黑天。
期间秘书给他打了两三个电话,我听到最后有些吃味,故意揶揄他:“你和你秘书挺熟啊?休息都电话不断。你到底是看上人长相还是能力啊?”
纪时对我的无理取闹毫不理睬,像摸狗一样摸我头,“你要和她多了解就知道了,这姑娘挺有内涵的。”
“‘内涵’你都知道了,看来是深入了解过啊!”
他无可奈何的对我笑:“越尹,不是说醋贵喝不起吗?”
我白眼相向:“偶尔奢侈一下不行啊?”
他被我说了,不仅不生气还笑眯眯的抱着我,“最近不是忙吗,公司里一帮不干事的,情人节的时候唠叨着没情人,劳动节的时候看没唠叨要劳动!一个个就会偷懒,我这个做老板的也不敢犯法强行让他们加班啊,只好自己加班了。”
我挪了挪枕头靠近他:“你挣那么多钱干嘛呢?”
纪时把我往怀里紧了紧,“还没想好,先挣着,再想怎么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