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尹舟:“羌国那边,蒙洱希望陛下下一道谴责书。”
晋珩:“柳偃月讨得你原谅后,我会考虑的。”
她可不担这个罪:“国于国之间的事,怎能凭我个人意思。”
晋珩:“他不bī你,你也不会回来。他挑衅你,就是挑衅我,我要他先道歉,合情合理。”
向尹舟不解:“你俩以前挺好的,为何闹得如此生分。”
晋珩:“自然是有千丝万缕的gān系。说起来复杂,不说罢,你听着也头疼。”他明白她如今不想掺和俗世的纷争。
两人不说朝堂上的事又无话可说,陷入沉默,对心头上最想要知道的事都只字不提。
太监溜到太后的寿chūn宫,禀报了这件趣闻——皇帝对一个歌姬上心,并因此退了朝会。
这意味着什么?铁树开花、朽木抽芽,大周要有喜事!
“真是难得的喜讯。”何后如今不管朝政,闲了下来,宫中的乐子已经玩腻,儿子又沉闷,没个可谈心的人,变得懒绵绵的。幸而晋然时不时跑来玩闹,才不至于太冷落。
这些年,她心头一等一的大事就是晋珩的婚配问题,母子俩因此多次闹矛盾,晋珩烦不胜烦,便学他老子,公昭天下,谁劝他就贬谁。久而久之,再没人敢提。
这下是晋珩先动容了,何后哪还坐得住,打听道:“是谁家的女儿,模样如何?”
太监未见过向尹舟,不认识,描述道:“相貌一般,是蒙洱国的公主。”
太后满意点头:“这好。蒙洱人重礼教,性格温和,公主更该是知书达理了。”双手合起,虔诚道,“阿弥陀佛,这次一定要成了。”